


想不到乐队的MTV被网站转载了……
凌晨4点半了,本来要关的电脑又继续运行着。我又一次的看到了小李子写的our band,转载在下。忽然发现,这样的美妙历程,已经深深地浸润在了我们的心里。
我的winamp忠实地播放着beautiful ones里Bass&Drum的solo,我也还经常地看看我们那唯一的MTV:yellow,经意与不经意间,这个团体成为了一个家庭。
我们这几个20多岁的年轻人,依偎着年轻的岁月,经历着随性的生活,激扬着青春的风华,也留下了永久的回忆。突然间,以往的种种历历在目……
一年级,我们拾起吉他,弹奏着一本白色封皮吉他教材里的所有曲目。里面的歌弹完了,我们就把他们全部串联起来,构成一套气势异常磅礴的remix组曲。
二年级,我们组建团体,分头学习各自的乐器。乐队的组成很普通也很完整,我们有solo,有旋律和主唱,有bass,我们也有架鼓。我们通过mop在天山借到了一间有点潮湿、有点阴冷、有点简陋,却足够提供我们排练的地下房间。记得房租是300,老板娘很健谈。
三年级,我们去天山的频率日渐降低,相聚的时间慢慢变少,但是我们却完成了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的演出,拍下了第一个也是至今唯一一个的MusicVideo……我们在天山的据地被取缔了,我们的棉花球沉寂了。我们的器材都运到了曹杨的一间房子里,尘封起来。
四年级,我们无法逃避地各自寻找工作,乐队一事完全不闻。虽然我们曾经想象着把“棉花球”的字样印到4个人的tee上,曾经想象着未来的一天能把我们的音乐传递出去,然而那个理想在当时只是空想。直到有一天,我们去了浦东,加了Keyboard的棉花球排练了十年。我们希望乐队的生命是十年,一百年。
还是四年级,但我们决定解散。这里唯一的逻辑就是,没时间,没地点。徐汇开店的梦想从三年级开始暂时破灭后,我们找不到一个地方一起练习。这就是最简单也是最无奈的选择。我们准备把乐器卖了,全新的电子琴也准备挂到老贾的店子里。
直到一次吃饭,我们又把东西撤了回来。某次的交谈使大家发现:其实,乐队的梦依然深深地埋藏在每个人的心里!随后,棉花球又找了她的新家,华山路的又一个地下室,我们决定用理性来经营我们的乐队。theParadingClocks,我们的梦想回来了!
……
或许多年之后,唯一能维系我大学4年感情的,就是我们的乐队了——尽管她饱经风雨,尽管她刻画了我们点滴的不成熟,然而,这却俨然是我所最为弥足珍贵的东西了。真心希望我们的大钟,永不停摆!
时间很快的,已经快要大四了,记得大一进来的时候开始学吉他,还有三个很要好的同学一起,班级里面就我们坚持下来学到所谓的中级。指导老师还是有名的许平华老师...一个经常带着一个女徒弟来上课的民谣老师。
四个人学吉他,四把吉他一个声音...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某大学门口遇见了改变我们四个人一生的人...
这个人叫川,是个看上去怎么都不象做销售的人,果然,他才做几次销售就改行做音乐了。当然,只是弹弹吉他而已。但是,和我们比起来,就已经是很会弹弹吉他了。 自然,我们在他“门”下学艺,可是 ,光和他交流就用了我们N次饭局的光阴,性格强烈不合,于是,这个川被我们赶走了,其实是他的自大和莫名的死缠烂打让我们不能忍受我们才强迫他抛弃我们的。好在他留给了我们一些东西,乐队的概念。
带着这个概念,我们寻找乐队的寄托,学习的场所,这样,又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遇到了又一个人,也是川,四川的川------老贾。
挂二在上海应该是很有名气的琴行了。那里有所有搞音乐的人想要的。而老板老贾却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一个好人。他指引我们乐队朝正常的方向发展。
我是BASS,就在老贾门下学艺,而把主音吉他的位置让给了一个上手就花3000多买二手电吉他的人...而他也成了影响我们乐队 的 关键人物。
......
TO BE CONTINUED...
刚刚写好了居然公司停电,看来天意,莫非我写了不该写的? 说到这个我们乐队的关键人物,主音姚季先生(虽然是化名,但你这么叫他,他会应你的),长的很酷,长发飘飘的,而且还是波浪卷,居然是天然的,不是人工合成的也非后天加工处理过的,本来秀美的发质没有什么,但是一旦是长发版本,就格外酷了,所以就凭这张脸就已经很适合弹吉他了,再加上这头发就更加适合弹主音吉他了,照照镜子,发现寒酸的我和我的头发,就只能与BASS相伴了......
我们四个人一边分别各自在老贾那里学各自的乐器,一边找排练房,一边读书,一边还......不只一次地强迫原来那个川抛弃我们,说来那个啊屠,真是烦人哦,妈的不骂他他还真要一辈子跟你下去,只有翻脸了才算告一段落......尽管前两天又来找我妈妈谈心,吃一伐消~~~~~~
姚季喜欢兜马路,当然是兜自己喜欢的东西咯,买好琴和音响,就没有兴趣陪鼓手兜马路了,原因是他要赶回家烧饭,一个风华正貌的大学酷哥还有此班绝活,虽说他不陪我们买鼓,但我们也对他起敬了,起码为他未来的另一半感到欣慰,这么个顾家的丈夫,三点钟就回家做饭了,看来里面必定掺人参......
乐队其他三个人就去看鼓了,而且还千里迢迢来到了上海大学,又是夜深人静时,因而路道暴粗,异性缘颇多,交际甚广的主唱也就找了上大某房间安顿下来,也罢,我和鼓手便开始了运鼓之旅,到底是BASS和DRUM的关系密切,总归在一起的,勉强装在差头里面,运到了他寝室,说起他寝室,居然有个搞卫生的阿姨有一天看着我的琴问我是吉他还是BASS,问的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在天山这个自古以来神秘的地方,中国西北边疆的圣地,我们找到了排练房......说起天山路这个小弄堂,真是搞七搞八,我和主唱有一次还真困在里面迷了路......那是一个有12个房间的地下室,我们的房间是著名乐队“髓”留下的,里面味道很不错,因为湿度高了点,所以是发霉的味道,因为和旁边的厕所比,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找到排练房后我们又参加了一次运鼓行动,主音依然要烧人参饭所以...... 之后的每一次运鼓行动我都参加,所以说,这鼓我是看着它长大的......
终于,排练房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也迈出了第一步......
今天算是乐队改组后的第二次排练。个人竟然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实在歉意不少。所以,在之前的时间里,尊敬的吉他手就代替了我们鼓手的位置——效果还不错。
过了一遍十年,练了几次clocks。算是我们终于把parading和clocks联系在了一起。问题不少。所以个人对歌曲的熟悉程度、节奏的把握、演绎的拟真性一定要得到加强。
我们想,开始总是困难的。过程总是快乐的。结果总是振奋的。所以,ParadingClocks继续在时钟的滴答中留下一个个脚印……
第二次排练—12:00 老地方
由于guitar将会缺席,会有"十年"和"Clocks"。
